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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“汤圆之王”,年销60亿,74岁二次创业,77岁为民企发声!

来源:正和岛 时间:2019-11-08 10:02:54 点击:7777 今日评论:6898

  本期《有邻》,我们采访了77岁的陈泽民先生。
 
  他是三全集团创始人,地美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、万江新能源集团董事长。
 
  陈泽民的故事,堪称传奇:
 
  他父亲是黄埔军校11期的学生,配合解放军解放全中国。
 
  后来,父亲屡遭磨难,家陷困境。他早早当家,通过勤工俭学去给农民理发,去火车站拉坡,一次只能赚2分钱,贴补家用,渡过艰苦岁月。
 
  陈泽民从小热爱无线电,但大学却被分配到医疗系,毕业后当了一名外科医生。
 
  他发明了中国第一颗速冻汤圆,50岁才下海,蹬三轮创业,用了20年时间,靠这一颗颗小小的汤圆,一年进账60亿。
 
  74岁,陈泽民开启了二次创业,只为圆年轻时候的一个梦。
 
  乔布斯曾有句很知名的话:“你必须相信,那些点点滴滴,会在你未来的生命里,以某种方式串联起来。”
 
  对陈泽民来说,命运颠沛流离、阴差阳错。但永远不能够击倒一个人,心中永不磨灭的企业家精神。
 
  口述:陈泽民三全食品创始人万江集团董事长正和岛河南岛邻机构主席
 
  采访:孙允广
 
  来源:正和岛(ID:zhenghedao)
 
  1948年,江阴要塞;蒋介石的失败
 
  1942年,我出生在重庆。
 
  父亲是黄埔军校11期的学生,在国民党炮兵部队任职。那时的重庆,是国民政府陪都(战时首都)。日本的飞机,经常在空中轰炸,还在襁褓中的我,经常被抱着钻进防空洞。
 
  在我3岁之后,一直跟着父亲在部队过随军生活。
  1948年,国共内战在激烈的阶段。
 
  国民党希望据守长江天险,与共产党划江而治。“江阴”在南京和上海之间,江面仅宽1500米,它是南北交通的孔道,人称“锁航要塞”,有“江上雄关”之称,战略地位十分重要。
 
  蒋介石想:长江天堑,固若金汤;守住江阴,就能够守住半壁中国。
 
  于是派7000重兵和高级将领,固守要塞。
 
  父亲是蒋介石的嫡系,是“江阴要塞”的参谋长。我6、7岁的时候,作为随军家属,就读于江阴澄翰小学。
 
  但当时,父亲已经秘密加入共产党,受中国共产党华东工委领导,与粟裕和陈毅单线联系。
 
  晚上,父亲经常以打麻将的名义,把那些中高层干部叫过来,开秘密会议。等我睡着了,就悄悄议论革命的事情。我朦胧中,听到了“世界大同”“共产主义”“解放人类”等话题。
 
  那时候,共产党很得人心,基本是大势所趋。听到这些革命理论,官兵们的思想纷纷转化,7000个官兵,无形之中,已经听从党的指挥了。
 
  1949年4月20日晚上,解放军秘密渡江。原本“江阴要塞”那些大炮,是要对付解放军过江的,但这时候都放空炮,甚至将炮口扭转过来,对准了国民党部队。
 
  自此,百万雄师顺利渡过大江。起义官兵把帽徽去掉,白毛巾挽到袖上,变成解放军,占领了南京总统府。
 
  战争势如破竹,上海很快解放,新中国宣告成立。
 
  江阴要塞,对战争走向至关重要。若干年后,这一历史节点被拍成了《渡江侦察记》、《江阴要塞》等影视作品。
 
  从南京到郑州,家庭巨变的开始
 
  到了1951年,陈毅派父亲到郑州,筹建第四野战军炮兵学校。
 
  四野是林彪领导,三野是陈毅领导的,二野是邓小平领导的。
 
  我9岁的时候,就随着部队,从南京坐火车“咣咣当当”到了郑州。下了火车后,我们坐黄包车、骑小毛驴,到了碧沙岗。
 
  碧沙岗,是冯玉祥在1928年建的烈士陵园,取“碧海丹心、血殷黄沙”之意。父亲带人在旧兵营里扎寨,开始筹建第四野战军炮兵学校,就是今天的郑州高炮学院。
 
  这就是我为什么在重庆出生,却在河南安家立业的原因。命运,也由此开始了一段颠沛流离。
 
  很快,抗美援朝战争打响了。
 
  7000多名起义官兵,被派往朝鲜前线。炮兵是美国飞机的主要轰炸目标,1955年战争结束,绝大多数人都牺牲在了朝鲜战场,基本上没有回来的。
 
  他们虽然是国民党的部队,但参加地下工作、配合解放军南下,解放全中国,又在朝鲜战场上做出了巨大贡献,他们也是中国的英雄。
 
  而当时给父亲的任务是筹建学校,他没有到前线去,也就幸免于难了。
 
  整风运动时候,父亲说他通过与农民接触,发现农民生活太苦了,党的统购统销政策,是不是值得再研究一下呀?
 
  结果,上级说他的言论反党,说他怀疑党的政策。说现在都解放了,人民当家做主了,你说农民生活太苦了,这不是跟社会主义唱反调吗?
 
  就这样,父亲被打成右派。
 
  再一追究,原来还是国民党军官,又被贴上“国民党安插在解放军里的反革命”“历史反革命分子”等标签,就地劳动改造,下放到偃师修水库、修渠,没有一分钱工资。
 
  这给整个家庭生活,带来了巨大转变。
 
  拉一个坡2分钱,能买一个鸡蛋
 
  这时,我已上初中了。
 
  母亲在北瑶回民小学教书,一个月工资30多块钱。我还有两个弟弟,一家5口人,十分困难。
 
  我是三个孩子中的老大,要想办法挣点钱,贴补家里。
 
  放学后,我就背着书包、带着工具去给农民理发。农村人都剃光头,技术比较简单,对发型也没什么要求。理一个发,赚2分钱。
 
  那时我还带着红领巾,因为营养不良,个子很小,站在凳子上才能够得到。
 
  后来我又去洛阳小北门火车站拉坡,火车站在一个高土坡上,货物要用架子车拉上去。我弄了一根绳子和铁钩,拉一个坡2分钱,刚好能够买一个鸡蛋。
 
  这样,我一天能赚1、2毛钱,买点菜带回家,帮助家里渡过了难关。
 
  再后来,我组织学校生活困难的同学,放学后,一起去工厂、机关、车站、建筑工地找零活干。
 
  一些人很配合我们,说爱祖国、爱劳动,勤工俭学好,就给我们一些搞卫生、装车、卸车的零活。还有一些人,对我们冷眼相看:“不好好上学,跑出来干什么?!”
 
  社会上形形色色各种人物,我都遇到了,有同情的、有赞扬的、有批评的、还有冷言冷语的。
 
  我的目标就是为了挣点钱,改善生活。就是要经得起风言风语,经得起各种挖苦,好的坏的都要听,这样才能锻炼意志力,才能适应环境。
 
  一些怪话无所谓,我凭我的双手劳动,有什么可指责的?
 
  现在回想,幼年生活的磨难,也是一种财富。为了生存,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?天无绝人之路,你要凭自己的本事吃饭。
 
  命运,阴差阳错
 
  勤工俭学中,我酷爱上了无线电技术。
 
  我整夜整夜地不睡觉,绕线圈,焊电路,锯木头,上油漆,爬到高高的树上,去测试信号,组装成功了矿石收音机、电子管收音机,还做了个万能车床模型拿到了北京少年宫去展览。
 
  后来,我又热衷于半导体发电、温差发电、海潮发电等,曾给一些科幻杂志投过稿。
 
  我对技术的热情,也来自于父亲的经历和鼓励:
 
  当时,红卫兵抄家,他们发现有林彪的嘉奖证明,是林副统帅表扬过的有功的人,尽管被扣了很多“帽子”,他们也没有敢动手,父亲没有受皮肉之苦。
 
  父亲在偃师改造那10年里,我们怕他受苦挨饿,家里攒了点小米、红薯、猪油,我从洛阳沿着铁路走了大半天,去看望他。
 
  去了一看,当地老百姓对他还很尊重,房东有什么好吃的,也都给父亲吃。
 
  父亲在农村修水库、水渠时,搞一些技术革新,发明一些小工具,画好图纸交给党支部,发挥了专业知识,得到了群众尊重,没有吃太多的苦。
 
  他当时告诫我说:“咱们以后要靠技术吃饭,你要去当工程师,多搞发明创造,不要参与政治。”
 
  我大学报考了航海和无线电专业,但却给我分配到了医学院学医。
 
  因为当时,他们觉得,无线电牵扯着国家机密,我父亲是“反革命”,他们担心我有可能会里通外国。
 
  命运总是阴差阳错。而后来,我却也算是因此“因祸得福”。
 
  你的真诚,命运会多一分回馈你
 
  1965年,我从河南新乡医学院(原来的豫北医专)毕业。
 
  响应毛主席的号召“深挖洞、广积粮,备战备荒为人民”,支援三线,去四川的深山老林里,建设战备医院。一去就是15年。
 
  而这时,一场文化运动爆发了,在四川、重庆等地,枪炮,军舰、坦克、机关枪都用上了。保皇派、造反派天天打来打去。
 
  因为我出身不好,我有自知之明,没有参加任何派。我就老老实实地钻研业务,很快就成了外科专家,深受当地老百姓欢迎。
 
  当时因为我不参加各派,有人说我是“逍遥派”,说我走白专道路。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救死扶伤,你有了病,我不分派别,一视同仁。
 
  一些被打为“走资派”的老干部,在挨批斗的时候,我还故意保护他们,给他们开病假,找点理由让他们休息。
 
  运动过去之后,这些老干部们“官复原职”,对我特别好,因为我在最危险的时刻,保护了他们。
 
  这时,我爱人因为癌症,回郑州做了两次手术。
 
  本来是不放我走的,但那些老干部特别同情我,为了照顾我,给我网开一面,把我调到了郑州市第五人民医院。
 
  医院里正准备开展新的介入手术,既需要有外科知识,又需放射科的知识。医院觉得我搞外科10多年,又懂电器,就让我去。
 
  到了五院后,我很快就显出与众不同的地方。
 
  同事们的电视坏了,我都热情给免费修理。有一次一个电工买的二手进口电视,没有说明书和图纸,全是外文,坏得太厉害,拿给我修,我几天不睡觉,最后硬是给他修好了。
 
  虽然又费时间又费力又花钱,但我觉得很有成就感,解决困难成为我的乐趣。
 
  医院一台几十万的X光机,因为战备时候放在窑洞里,发大水淹了,生锈了,拿到北京医疗器械厂,他们没法修理,就只能报废。
 
  当成一堆废铁太可惜了,我用了几个星期天,把它拆了重新布线,打磨、耐高压处理,最后不但把X光机修好了,还改装成了郑州第一台对讲X光隔室电视透视机,遥控自动操作,医生不吃射线,病人少吃射线,还省钱。
 
  这些经历,为我日后下海创业发明改造设备,打下了基础。
 
  后来,五院为了扩大床位,在郊区建了一个分院,距离市里几公里的路,有的人不愿意去。我自告奋勇要求去,我说那不比三线深山老林好多了吗,几公里的路对我来说不算困难。
 
  我愿意吃苦在前,别人不愿意干的重活、累活,我愿意去干。
 
  我去了之后,一兼两职,既管放射科又管外科。病人骨折了,来放射科,本来我给出个报告就行了,我出完报告还能直接给打上石膏固定,处理好送回病房。
 
  自己有多大能力,就要办多少事,不要推卸责任。我能处理的就在我这处理,减少别人的痛苦。
 
  我能解决疑难问题,又任劳任怨,所以,医院每次涨工资都有我的份。再加上我的群众口碑好,很快,我就被提拔为郑州第二人民医院的副院长。
 
  那是1984年的夏天。
 
  50岁蹬三轮下海:
 
  我不创业,儿子怎么谈恋爱?
 
  回头看,前半生命运虽然坎坷,却总在阴差阳错间,成就些什么。
 
  在四川的十几年里,我跟当地百姓学会了做汤圆。过年时候,我把自己磨出来的汤圆,分给亲戚邻居品尝。北方人都是吃元宵,没见过这么好的汤圆,他们都赞不绝口。
 
  那时候北方街上没有卖的,我想,如果变成商品,可以随时吃到该多好。但汤圆都是现做现卖,不好保存。
 
  我在医院工作,接触过低温技术,经过对制冷设备的研究,1989年,中国第一个速冻汤圆,在我手中研发出来了,我申请了“速冻汤圆的生产方法发明专利”和“速冻汤圆的外形包装实用新型专利”。
 
  1990年,电视剧《凌汤圆》热播,我给速冻汤圆起名为“凌汤圆”,注册了“凌”“三全”“三全凌”商标。
 
  为了打开市场,下了班后,我蹬着三轮,拉着燃气灶和锅碗瓢盆,去副食品商店,现场煮给人家品尝。
 
  汤圆煮开了白白胖胖的,又香又甜,很快就在郑州风靡开来。
 
  我有个邻居,他原来是城里的无业者,改革开放后,去火车站批发点水果,拿到家门口卖,简简单单一个过程,很快就成为“万元户”,我深受启发。
 
  他做水果生意,比我这个院长生活好多啦。我有专业技术、又会发明创造,又不怕吃苦,一个月工资才130块钱。他喝的易拉罐饮料,一瓶要2块多,我当时连见都没见过。
 
  1992年,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之后,下海创业的风潮一浪接一浪。当时,社会上流行说:“摆个小摊,胜过县官”“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”“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鸡蛋的”。
 
  我有两个儿子,一个上高中,一个上初中,医院分我一间半房子,还算是很照顾我的。
 
  当时我想,如果这样下去,将来儿子长大了,怎么能够体体面面地谈恋爱?靠我130块的工资,怎么解决住房问题?完不成我这个当父亲的历史责任。
 
  于是,我跟邻居借了1万5,正式辞职下海,那一年,我正好50岁。
 
  冰天雪地,车翻了!身后悬崖百丈
 
  那时候,政策还不够开放,虽然我的产品好,但拿到大商场,经理一问:你是国营的吗?是集体单位吗?我说不是,我是个体户,他们就不要了。
 
  当时的个体户,在人们印象中是“投机倒把、倒买倒卖”的代名词。
 
  为了打开市场,我用乒乓球做了一袋袋汤圆模型,背着跨包,从郑州坐火车,天亮到北京,去西单菜市场、崇文门菜市场,推销我新发明的产品。
 
  他们拿出来左看右看,“红双喜?!你是卖乒乓球的吗?”我说不是,我卖速冻汤圆,10多个小时的路,速冻汤圆不好带。
 
  听完我的介绍,他们答应先进2吨卖卖看。我说,不要紧,这2吨我不要你的钱,你卖好了以后,如果要进第二批货,再把这2吨的钱给我。
 
  我对我的产品有信心,你卖了第一车之后,就离不开我了。
 
  果然,很快他们就给我打电话,说:“赶快再给我送10吨过来!”
 
  我给他2.5元一斤,一开始他卖3块,后来卖到了4块。几乎对半赚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尤其是北京那些曾经在南方待过的老干部,对汤圆很怀念。
  陈泽民,开着面包车去送货
 
  市场开拓了,我又花4000块钱,买了辆二手面包车,把后座拆了,装上冰箱,带上锅碗瓢盆,走向全国各地。
 
  有一年的春节前,单位快放假了,我开着面包车,“咣当咣当”往沈阳走。
 
  那个破面包车最快40迈,而且还老坏,再加上汽油质量不好,经常化油器堵了,熄火了。我把火花塞卸了,到路边饭店里的煤火上去烤、去烧,走一路,修一路。
 
  晚上时候,我住宿路边店,10块钱一晚,我跟老板讲,我有个条件,我车上有冰箱,你得给我通上电我才住。老板答应了我。
 
  第二天起来,天不亮我就得往前开,因为40迈太慢了。
 
  经过锦州,有一个黑山县,大山上下着鹅毛大雪,厚厚的积雪满地。突然前面来了一个大货车,我为了让路,一个急刹车,我车都翻了。起来一看,下面就是百丈悬崖峭壁。
 
  幸好,差一点点没有翻下悬崖。否则,就没有今天的故事了。
 
  我叫来当地6、7个农民,帮我把车子扶起来。还好汽车没有坏,但挡风玻璃全没了。我身上也没带多少钱,就送给农民们一人一袋汤圆儿,教他们怎么煮。他们觉得很稀罕,拿着汤圆儿走了。
 
  我冒着大雪继续开车,要往沈阳去。
 
  等下了大山,到了沈阳郊区,我成圣诞老人了,眉毛都结冰了,手也冻僵了,冻在了方向盘上,拿不下来了。我赶紧去路边店里,暖和暖和。
 
  幸好,天气越冷,我的产品越安全,产品没有坏,车也没有坏。
 
  别人说我不会做生意,
 
  我却做到了最后
 
  暖和过来,我去路边的旅店里,翻开黄页电话本,找水产公司、蔬菜公司、肉联厂的经理。
 
  给他们打电话说:“我是郑州来的,我新发明的速冻汤圆,在郑州和北京都卖疯了,你们轻轻松松就能赚钱了。我现在在沈阳一个旅店里,要找代理商,希望开一个品尝会,你们先了解一下。”
 
  东北人一看,稀罕的不得了。最后我选了三个代理:1、肉联厂的王厂长;2、蔬菜公司的杨经理;3、水产公司的孙经理。
 
  跟在北京一样,我先给他们2吨,先不要钱,等第二次要货的时候,再把上一次的钱给我。结果沈阳人买东西更大方,不是一袋袋买,而是一箱一箱往家里抱。他们不需要冷库,放在院子里就行。
 
  我给他们是3块一袋,最贵卖到了8块。
 
  沈阳一对转业兵兄弟,看到这个产品,顺了包装袋上的地址找到我们,要来做代理。我说沈阳已经有代理了,你不能跟他们冲突。你要想卖可以来这批发,自己怎么卖我就不管你了。
 
  这俩兄弟春节前还蹬着三轮送货,过了春节,就买了一辆金杯面包车送货了。最后,这个个体户,因为更有动力,生意超过了国营那3家,成为我沈阳的主要代理。
 
  因为生意好,郑州一下子涌现出38家工厂,都生产速冻汤圆。
 
  虽然我申请了专利,但技术门槛很低,我的产能也跟不上,满足不了社会巨大需求,打官司得不偿失,我放弃了同行对侵害自己专利的追究。而且那时候,海外的速冻食品工业比我们先进,正大举进入中国,我们不如和本土同胞齐心协力,把市场做大。
 
  我要做的,就是苦练内功,永远保持领先的位置。
 
  因为我是搞技术出身,就总想着怎么能让产品质量好、口感好、最安全,我选料都是最好的原料,比如开始用泰国进口的5000元一吨的糯米粉,而不用市场上3000元一吨的普通糯米粉。
 
  还有一次,外地一个代理商,冷库停电了,200箱产品都报废了,我就拿新产品给他免费换。
 
  于是,很多人说我不会算账,不是做商人的料。他们觉得,停电了不是你的责任,卖出去是他的责任,你给他换啥?
 
  其实,我是从保护“三全”品牌角度着想,冷库停电,产品压扁了、裂缝了、发黑了,还拿出去卖,这不是砸我的牌子吗?我宁愿吃亏,也不愿让他们拿着“四不像的、乱七八糟的”产品,出去继续卖。
 
  我像爱护我的生命一样,重视品牌。
 
  十几年下来,那么多会算账的企业,一个一个都死掉了,我反而活下来了。我越不想赚钱,越赚钱,我是最不会做生意的人,最后我的生意做的最好。
 
  因为我把精力和脑筋,都放在了产品上。
 
  总理说:“老陈啊,我要感谢你”
 
  如今,三全有七八百种产品,是中国最大的速冻食品企业,占了全国近1/3的市场份额。
 
  河南是速冻食品发源地和生产基地,如今河南食品工业产值1万多亿,是河南的支柱产业,直接带动了“三农”问题的解决。
 
  2018年,三全营收将近60亿,纳税5个亿。在三全原料基地,花生、芝麻、蔬菜、糯米等配套产业,间接带动了40万农民就业,直接安排了2万人就业,上下游带动了4600家中小微企业发展。
  三全集团上市
 
  比如河南虞城县利民镇,农民种植荠菜,年产3万吨,2000户农民不出家门就能赚钱。
 
  克强总理看了我们企业后说:“老陈呐,我非常感谢你,不要说你交多少税,就你安排这么多人的就业,我得感谢你。”
 
  保企业就是保就业、保增长、保稳定。国家更看重的是安排就业、稳定社会,这样才能长治久安。
 
  74岁,用20多年卖汤圆的钱,重拾旧梦
 
  2016年,我74岁,早几年我就把公司交给年轻人管理,自己开始了二次创业。
 
  工业的发展,每年烧30多亿吨煤,造成大量的空气污染,雾霾天气人人深受其害。我想寻找一种清洁能源,来代替煤和石油。我高中考大学,最感兴趣的就是温差发电,所以二次创业是“不忘初心,重拾旧梦”。
 
  最好的清洁能源就是地热。太阳能,风能都会受天气的影响,唯独地热365天24小时稳定供热,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。
 
  我去西藏考察,4800米的高山上,年轻人都受不了高原反应,我看到石头缝里冒出的蒸气,兴奋地不得了。
 
  我走遍了全球好多地方,现在有50多个国家使用地热,其中有27个国家在大力利用地热发电。中国地热的直接利用已经是全球第一,但是地热发电还很少。因为投资周期长、风险大,所以没有人去冒这种风险。
 
  为了这个项目,我用老两口20多年卖汤圆的钱,来做科学试验,成立了地美特公司。
 
  虽然有风险,一旦失败,我几十年赚的钱,就全打水漂了。但我不怕失败,就是要敢冒险、敢尝试、敢创新、敢拼搏。
 
  国家曾表示,核心技术受制于人是最大的隐患,而核心技术靠化缘是要不来的,只有自力更生。
 
  好消息是,在云南瑞丽,用我们自有的核心技术和设备,1.2兆瓦的第一个地热发电实验电站,终于在2017年7月5日成功运行发电了。
 
  从立项、选址、勘探、打井、完井、安装设备、调试、并网发电,仅仅用了7个多月,是国外1/10的时间,成本是国外1/2,地美特地热发电集装箱,大大提高了效率,使中国地热发电产业,进入新的里程碑。
 
  空谈误国、实干兴邦。我们就是要练好内功,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才能干出业绩。
 
  77岁,向中央提了一封《公开信》
 
  这些年做企业下来,遇到不少风吹浪打。
 
  去送货的路上,我遇到过车匪路霸,遇到过不讲诚信、坑蒙拐骗,货卸下来,钱却不给你了……创业的辛酸苦辣,我都经历过。我知道,企业最难的时候,就是刚刚起步的时候。
 
  几十年下来,我也能感受到社会对于民营企业,从歧视逐渐到认可,再到一视同仁。
 
  我当了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每次会上提出的问题,都是替中小企业呼吁,我知道中小企业最需要帮助,最需要扶持。
 
  只有中小企业搞好了,若干年后,才能从中长出“参天大树”和“航空母舰”。
 
  去年,我向中央写了一封《公开信》:
 
  一些地方减税,结果越减负担越重。
 
  目前中小企业已经面临“三山”、“三门”、“三荒”、“两高”、“一低”、“四难”的困境,间接导致我国中小企业平均寿命3年、大企业平均寿命8年。
 
  我提意见说,税制改革刻不容缓,如果中小企业因税赋增加而出现倒闭潮,后果将十分严重。
 
  这时候,我又忘记我父亲的教训了,大胆向中央提出意见。
 
  但如今,时代不一样了。我该说的话都说了,我不但没有挨整,去年改革开放40年时,我还入选了“改革先锋”100人名单。后来,省里把我评为十大“出彩河南人”……一个一个的荣誉,接踵而来。
 
  说明中国在新的时期、新的阶段,需要发扬这种敢冒险、敢创新、敢说真话的精神。
 
  我都快80岁了,还有什么要为个人所求的?
 
  我想说,企业家精神不是投机取巧,不是为了个人,而是为了整个国家,为了整个民族。这种正能量的人越来越多,我们国家也会越来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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